柳母让她练琴,练得不到位就没有饭吃。

柳母让她学女红,却不顾她的兴趣,她根本就不喜欢做刺绣,弄得她的手指三天两天受伤。

等到稍大了些,柳母看不惯她的仪态,又找嬷嬷教她礼仪。

每次同她说话也很大声,丝毫不客气。

康妙晴思及此,便回道:“你母亲往日是怎麽对我的?你是瞎的吗?”

“她罚我抄写,罚我不吃饭,非逼我学女红,还找嬷嬷来折磨我。你是一点看不见啊?”康妙晴冷冷问道。

柳月芙闻言,都无语了,“我母亲这都是为你好,为你能以这个罪臣之女的身份嫁个清白人家,你倒好,居然记恨上她了。”

“都是为我好?那她怎麽不这样对你?”康妙晴说道。

“我被罚抄,被打手心,你是看不见吗?”柳月芙说道。

旋即,她又说道:“是了,我差点忘了,我向来乖巧,很少出错。而你,一贯的喜欢耍小聪明,偷奸耍滑。”

“你说谁偷奸耍滑呢?”康妙晴愤怒地问道。

柳月芙看着康妙晴,平静地说道:“说你。”

康妙晴突然来了句,“我真讨厌你这副高傲的样子。”

“再说了,就算这些不是你母亲故意为难、虐待我,那她给我找的那些稀烂的婚事又算什麽?”康妙晴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