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皇帝是没拿这折子当回事的,毕竟这种奏折他实在是收到过太多了。

可吏部给事中任永却弹劾了裴观这个折子,他在弹劾奏章中写道:“裴观先写了本《闺训》,又上个这样的奏折,显然是包藏祸心。他写的《闺训》明显是结纳宫闱,逢迎万贵妃。”

这折子一上,朝堂上是流言四起。

无奈,皇帝只好将两人叫到面前说个清楚。

”裴观一进殿,就朝皇帝跪下,涕泗横流,“七年前,臣为按察使时,写的这《闺训》,意在教导女子。后来,翻印的越来越多,流传得也越来越广,臣哪里知道这书都传到哪里去了?”

裴观俯首一拜,接着说道:“请官家明察,这书可由翰林院看看臣所着的《闺训》与那万家所刻的《闺训》是否一样,臣真的冤枉啊,臣实在没有包藏祸心。”

皇帝轻轻点头,表示听到了。接着皇帝开口问道:“任永,你怎麽说?”

“官家,臣以为这只是东窗事发之后裴太尉的狡辩之词,书里的内容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何况这书里还有万贵妃写的序言,况且宫中已然在节省开支了,他还上书,他这不是结纳宫闱,意谋不轨是什麽?”任永说道。

皇帝轻轻转动了手中的黄金龙纹指环,缓缓说道:“卿言之有理,将裴太尉请到大理寺去吧。”

便有侍卫上前,将裴观拖了下去。

裴观依然在高喊:“臣冤枉啊,臣是被冤枉的!”

皇帝面色倦倦,“朕乏了,任永你且退下吧。”

任永便行礼告退了。

另一边,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