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正欲出题的陆家郎君正準备追上去,却被旁边的一位陆家郎君拉住了袖子。
“今个是小娘子大喜的日子,本就是图个喜庆的事,算了算了。”
那郎君才忿忿作罢。
李建章进去,牵过陆婉清的手,出了陆家的门。
陆婉清进了花轿,乐队又一路吹吹打打地到了李家。
之后便是拜堂,宴请宾客。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建章只是礼貌性地发了个帖子给柳家。柳月芙却持帖来了。
柳月芙今日画了时兴的珍珠妆,梳了双蟠髻,簪了两支嵌宝石白玉万字双兔如意纹金簪,戴了莲花冠,藕荷色宽袖褙子搭配浅紫色三涧裙。
所过之处,衆人无不侧目。
“那位仙子一样的人,就是今个这位和离的前妻?”一名女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柳月芙看,一边问道。
“是的,那位就是柳二娘子,我往日里见过她两回。”另一粉衣女子回道。
“连这样的仙女都能和离,他莫不是贪恋陆家的权势吧?”
粉衣女子急忙捂住她的嘴,“怎可胡说,若是传到陆家人耳朵里可怎麽办?”
“娘子说的对,是我冒失了。”女子有些羞赧地说道。
一番觥筹交错后,宾主尽欢。
次日一早,陆婉清便早早起了床,得同李建章一同拜见婆母,并敬茶。
陆婉清和李建章一起来的寿康院。
李老太太早就起了床,在大堂等着他们。
她看见两人相携而来,脸上却没什麽笑意。
陆婉清和李建章一道躬身行礼。
“三郎给母亲请安,母亲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