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连连逼问。

那东宫宫人却是全然没了之前的害怕,看着太子说道:“奴婢怎敢欺君?!”

万贵妃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太子,莫要这般言行无状,这婢子也是实话实说呀。”

万贵妃这是又在圣上面前给太子上眼药,意在说他没有一国储君的样子。

皇后气得牙痒痒,却依然微笑着说道:“太子只是蒙受了不白之冤,心中愤懑难平,这才有些激动罢了。”

皇后的话一说,圣上原本愤怒的神色稍有缓和。

皇后身侧的嬷嬷在皇后耳边说了些话,皇后便笑着说道:“官家,许是这婢子听错了,她不是东宫近身伺候的奴婢,只是东宫的粗使丫头。”

皇后这意思就是这奴婢根本近不了太子的身,隔得远了,听错了也是有的。

圣上的神色又缓和了一点,点了点头,又朝一旁的大太监使了个眼色,大太监点点头,退了出去。

一会后,大太监端着个托盘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一柄匕首,上面的血污都已经干掉了。

“这是大理寺呈上来的证物,重伤万贵妃的那把匕首。”大太监不急不缓地从容说道。

“这匕首是难得的精铁,上面更刻有太子的小字。”圣上说道。

皇后内心暗骂万贵妃手段龌龊,竟使这般下作手段,丝毫不讲究体面。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匕首。”太子说道。

“如此材质,更刻有你的小字,不是你的匕首,又是何人的匕首?!”圣上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