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芙怔住。

当年,明明是俞怀予突然登门,告诉自己,再也不想看见自己,就此一刀两断,恩怨两消的。

两人正在商议的亲事,也就就此作罢。

怎麽现在却在他嘴里成了自己写信伤人了?

柳月芙蹙眉,说道:“我何时写了信给你说的那些话?”

俞怀予不假思索的说道:“就在订亲前两日。”

“所以,你才在订亲前一日跟我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柳月芙问道。她似乎从这件陈年旧事中,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俞怀予点点头,“正是。”

柳月芙有些踟躇,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说道:“如果,我说我没写,你信吗?”

俞怀予一怔,紧接着满脸不可置信,“可是,那信,是你的笔迹。”

柳月芙心里一沉,这是怎麽回事?

“俞郎君,那封信您那是否还在?若是在的话,可否借给我一观。”柳月芙问道。

俞怀予轻轻点头,“在的,说来也不怕柳娘子笑话,这信使我消沉了好一阵,许久都不肯再议亲了。”

“对不起。无论如何,此事应当都是因我而起,应当向你赔罪。”柳月芙长揖及地,表达内心的愧疚之意。

没过几日,两人就相约见面了。

这次是在如意坊对面的茶坊。

俞怀予将怀中的信取了出来,放到了茶桌上。

柳月芙将信打开一看,她有些错愕,这笔迹确实是自己的没错,但这信的内容着实不是自己写的,这是怎麽回事?

柳月芙无比确信,自己没写过这样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