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麽说?”皇帝的眉头微挑,显然有了几分兴趣。

“传言蚀魔十尊是京城外有名的山寨,虽说是个组织,但一个山寨怎麽会统一着装并统一佩刀?可这次来刺杀公主的人却是统一穿了一个样式的夜行衣,并且配了同样样式的大刀。臣有理由怀疑这并非是蚀魔十尊。”李建章缓缓说道。

皇帝沉吟了几分,“你说的在理,只是你觉得会是什麽组织呢?”

“这显然不会是像蚀魔十尊这样的山匪,臣以为,要麽是组织严密的一个杀手组织,要麽就是敌国势力。”李建章不疾不徐地说道。

“嗯。”皇帝呷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查了。务必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

“谢官家信任臣,臣定会彻查清楚。”李建章微微低头,恭声说道。

皇帝点点头,“行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们都下去,早些回去歇着吧。”

“是。”衆人皆行礼告辞离去。

宫外,原来停在殿外的马车却不知去向。

原是夜深了,宫中马车不得行驶。

可殿外此时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公主坐上了早早候在一旁的轿辇,辇上有个巨大的华盖遮挡着风雨。

公主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只有一把油纸伞。”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丫鬟就拿着那把油纸伞走到了陆婉清和李建章的面前,伸出手递了出去。

结果,一时之间,两个人谁都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