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芙温声道:“你们不要怕,尤其是路生,没关系的,到时候我离开,定会带你一家人一同离开。”
花铃先开的口:“那天,李老太太喊了我们夫人去寿康堂,我不放心夫人,便偷偷跟着去了。谁知道他们闹出了很大的争执,大爷他强抢民女还给人奸污了。我家娘子就是想和离,却没成功,反而叫李大人给关进了柴房。”
“你这小妮子在胡说什麽?!”李老太太忍不住大声喝止道。
“我没胡说。”花铃愤怒地瞪了一眼李老太太接着说道:“我一直偷偷跟着,后来我就埋伏在柴房边上的花丛里。我看到李大人走进去后,里边传来争吵和打斗的声音,但是没听到我们夫人吃痛的声音,我想着应该没出什麽事。谁知道,李大人疯了,居然关了柴房的门,放火烧柴房。他还嘱咐路生等房子烧得差不多了再去扑灭。他还对路生说夫人就是伤了残了也是他的夫人。”
“他这不是第一次对夫人动手了。”花铃又补充说道,“这次的事路生也可以作证。”
路生看着李建章冰冷的双眼,有些颤抖地低头说道:“大人那天确实是想烧了柴房,夫人也确实在里面。”
柳父听闻这些,大掌一下重重地拍在了一旁李家的桌子上,险些将桌子震碎。
“真是猖狂,当我们柳家人是死的?居然想烧死我女儿?”柳父气极。
“离,这婚必须离。”柳父狠狠地说道。
“李建章你枉为人,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柳母声声泣血地哭着说道。
柳月芙从怀里拿出一份和离书,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李家和柳家的族老,今天都在这做个见证。这李家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他都要烧死我,我还怎麽待呢。”
柳月芙这话一出,在场的族老们皆鸦雀无声。
柳月芙这才看向李建章淡淡说道:“签吧。”
“从此,你我二人,再无瓜葛。”柳月芙说道。
李建章慢慢走上前,看了一眼柳月芙,又看了看那些族老,想到陆婉清之后,他心里松了松,提了笔,签上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