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上次荣锦酒楼自己被歹人骚扰,从楼上雅间空掷歹人的茶盏,是这位丢的?
他这是又帮了自己一次。
“卫娘子,你是不是被吓到了?我不是挟恩图报,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歹人我已经送官了,你往后不用怕了。”石泽轻声细语地说道。
“多谢世子爷。”卫素心醒过神来,敛衽一礼。
“听说卫娘子喜欢手作,喜欢自由,不喜被困在深宅大院之中,可是真的?”石泽温柔地笑着问道。
卫素心点点头,只是她摸不準他问这些做什麽。
但她还是如实说了,“我不愿出嫁,出嫁就无法像现在这般自在地行商了。”
石泽点头,表示理解,“现在大齐朝许多人家确实如此。但是也有不在意的。”
卫素心眼神忽地暗了暗,“缘分罢了。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卫娘子说得实在伤感,我倒是觉得所谓幸运要靠自己主动争取。”石泽笑着说道。
卫素心擡起眼,望着石泽,“你怎麽知道争取来的就是幸运?”
卫素心心髒突然想起了李建章,一阵绞痛袭来。
她面上却不显。
“可是,不争取你怎麽知道不是呢。”石泽接着说道。
“世子爷说的在理,小女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卫素心勉力笑了笑,行礼告辞了。
石泽看着卫素心离去的背影,手上的玉扳指被他捏得不停转动。
卫素心才回到草坪,浅黛就朝她走来,附耳对她说道:“娘子,刚刚我得到消息,别院那被烧了。”
卫素心蓦然睁大了双眼,“那人?”
浅黛轻轻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来,“不知,应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