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在她的手上闪着森森的寒光。

康妙晴就拿着这根针狠狠地刺入了布偶的心髒。

“你可真是可恶啊。居然还背着我偷偷学会了游泳。”

她又朝布偶扎了一针,“你怎麽不去死啊?”

说完,康妙晴就将布偶放到床底。

她走到书桌前开始写信,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

“松雪。”

松雪打了帘子,进来了,“娘子,奴婢在。您有什麽事吩咐?”

“松雪,你将这信亲自送到柳月芙手里。”康妙晴平静地说道。

“好。”松雪拿过封装好的信,便退出了屋子,径直往李家去了。

李家月华居。

柳月芙接过松雪手中的信,看了看一旁的门房管事。

她状似无意地问道:“妙晴,怎麽如此客气。一封信,还定要你亲自送来。”

松雪低着头,“奴婢不知。”

柳月芙展信,这是一封康妙晴写给她的道歉信。言辞恳切,句句真情。

若不是柳月芙早已提前看过前世结局,怕是要原谅她了。

“松雪,你同妙晴妹妹说,没关系的,我能体谅她。你且回去罢。”柳月芙笑着说道,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