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芙姐姐你有身子了?”康妙晴惊慌失措地说道。

没想到啊,这倒是意外之“喜”了。康妙晴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翘起,倏忽之间又隐没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怪妙晴没有照顾好姐姐,都是妙晴的错。嘤嘤嘤”康妙晴那双杏圆的眸子一红,眼泪倏地就往下掉,一颗接着一颗,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端是惹人怜爱得紧。

柳母听闻柳月芙出事了,急忙赶来。一来,便抱着柳月芙,握着她的手,抹着泪说道:“二娘,我苦命的儿噢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这”

很快,春桃小跑着,领着大夫来了,“大夫,您快给我家夫人瞧瞧。”

来人却比春桃跑得还快些,是梁九安。

梁九安将背上的药箱放下,拿了白帕给搭在柳月芙的手腕上,皱着眉,脸微微泛红,“夫人,您这是来了月事,并非是滑胎。您一直未曾有喜。”

此话一出,衆人脸上的表情霎时变化,柳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柳月芙一脸错愕,康妙晴则是突然停了下来不嘤嘤嘤了。

原来竟是乌龙一场。

“烦请诸位,都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免得叫人笑话。老身在此多谢了。”柳母温声嘱咐道。

梁九安和康妙晴还有在场的丫鬟婆子无一不表示自己会守口如瓶的。

柳月芙根本无心听人说话,她在听到梁九安的诊断后,便一直紧锁眉头。

她的月事最近两年一直不準,所以她也没在意。

可是怎麽会没怀孕呢?前世,李建章明明告诉自己是滑胎,然后导致无法生育的。

除非柳月芙骤然间恍然大悟,所以说,当年这件事一直都是一场专门为她设计的拙劣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