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安走上前去,一摸脉搏,人已经死了。
这下没了证人了死无对证。
“九安,这下你怎麽说?”皇帝高坐于上,沉声开口道。
“回父皇,还请稍等片刻。”梁九安眼睛眨也不眨地朝外张望。
不久便见一骑黑马乘风而来,卷起大量的烟尘,马上的侍卫,来到梁九安近前,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本本子。
梁九安将本子上交给了皇帝,随后他徐徐开口:“我的内侍查到刚刚死去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七弟的内侍,所以七弟所言非虚。这人不是任何皇子的内侍,而是御用监的太监,名唤张正德。”
“父皇手上的这本本子里是我宁安堂的药材售卖记录,如若我记得不错,前四天那页上明明白白记录了一名叫做方氏的妇人,在宁安堂请了大夫,并购买了大量珍贵药材。”
“而这方氏,他正是这张正德的母亲。他购买这些药是为了救张正德的父亲。我怜惜张正德救父的孝心,本想给个机会让他自首,谁知他却如此固执。”梁九安略带惋惜地说道。
“我儿素来心善,又怎会弑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宁嫔娘娘不禁出声道。
“继续。”皇帝摩挲着佛珠说道。
“张正德没有给父亲看病的钱财,于是想尽办法筹钱,到处借钱,这事御用监的人都知道,父皇一问便知。”梁九安目光澄澈地说道,“只是他的举动恰好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也就是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