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李建章便起身,冷冷丢下一句话,“夫人,凡事还需多想想立场,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说完,李建章便掀开帐帘,离去了。
呵,怎麽?这麽怕被连累?前世争储之时,你可不是这样的啊。那时你可没有怕被卷入皇室纷争。
柳月芙换了骑装,附耳跟花铃说了几句,花铃点了点头,便出了帐门。
紧接着,柳月芙便照常与兄长柳大郎和康妙晴出去狩猎。今日倒是没遇到什麽大的猎物,自然康妙晴也没与她有什麽纷争。
待到夜晚,柳月芙在帐内燃着烛火,静静看着话本子,并没有入睡,似乎是在等待着某人。
不一会,帐门就打开了,一名女子跌跌撞撞地捂着脸跑了进来,“他他和那女子抱在了一起呜呜”女子哽咽出声道。
说完,她擦了擦眼泪,梗着脖子倔强地问道:“柳月芙,你就是特意叫我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这出声之人,正是卫素心。
今早,卫素心正在如意坊的后院厢房理账,她的伙计进门递给她一封信,说是有人让他转交给她的,里面有写很重要的事。
卫素心就拆开看了,信是柳月芙所写,她让自己赶到北山来,说是李建章有私情。
卫素心自是不信的,便立即驱马来了北山。
谁料,跟着柳月芙的人去了林里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