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我的嬷嬷,跟我说,游神医是活神仙,很有本事。我母妃也这麽说。”

青衣男子站起身,牵着孩童的手,“可是,学医很辛苦,很累,你可以吗?”

“比药还苦吗?”

青衣男子笑了笑,“那倒没有。”

孩童点头,“那我没问题的。”

“五岁。我五岁就被师父带在身边,开始学医了。”安大夫回忆了一下,说道。

“难怪安大夫年纪轻轻就被人称为神医,这学医年龄比之杏林世家的子弟也不遑多让。”柳月芙微微笑着说道。

“那,安大夫,从前可解过我母亲这种毒?”柳月芙问道。

“跟师父一起,解过一次。”

“病人解毒后,身体无恙?可有什麽隐患?”

“我和师父一道观察了月余,不曾发现有何隐疾。”

两人一路上断断续续聊着。

一行人一路上,紧赶慢赶,还是花了近一周的时间才赶到京城。

进了京城,一行人便直奔柳家。

柳月芙带着安大夫径直往母亲的房中走去。

她走在连廊上,就远远听到了柳母剧烈咳嗽的声音,进了屋子,便看到柳母坐在圆桌前喝着一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