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儿,去韶城北城城郊。我们在那先找个客栈落脚。”柳月芙朝外吩咐道。

“好嘞。”车夫答道,一扬鞭子,马车就朝前走去。

很快,衆人就到客栈安顿了下来。柳月芙打算明日一早就去拜访游神医。

柳月芙想起前世游神医看诊每次都有不同的规矩,便喊来纪盛,“纪盛,你去打听一下,看游神医具体在何处,在这看诊又是个什麽规矩,有劳了。”

纪盛恭敬回道:“是,夫人。小的定给您打听得明明白白。”

他转身便出了屋子。

柳月芙在客栈的屋里,一会看几页话本子,一会又吃两口糕点就不吃了,一会又在屋里踱步。

柳月芙心里颇不宁静,唯恐生了什麽变数,耽误了母亲的病情。

直到傍晚,纪盛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夫人,小的打听到了。”纪盛兴沖沖地说,“游神医就在离客栈不远的韶山,支了个草庐,制药看诊。每日只接待五人,需要早上去草庐门口,找药童领号码牌。所有人需要一一回答一个游神医的问题,他从中择选五人看诊,先到先得,五人择选完毕,后面的人也就不问问题了,须得明日再来。”

“辛苦了,纪盛,你坐下喝口茶水吧。”柳月芙招呼纪盛坐下。这下麻烦了,这次是这个规矩那之前準备的五花草应是无用了。上次是能找到五花草的人可依序看诊。

这会问些什麽问题呢?柳月芙心里没底。

“纪盛,你可打听了这游神医过去一段时日都问了什麽问题?”

纪盛摇了摇头,“游神医不许任何人透露问题,而看诊之人无人不怕得罪他,因此并没有探听到问题。”

“原是如此,这下恐怕有些麻烦了。”柳月芙有些忧虑地道。

次日,往常都起得晚的柳月芙,天刚微亮,便起床梳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