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雪在铜镜前,轻手轻脚地给康妙晴梳妆。
“松雪,近日你可听说了柳二娘有在做什麽吗?”康妙晴问道。
“回姑娘的话,奴婢不知。”松雪低眉回道。
“哦”康妙晴拉长了音回道。
松雪立即就跪倒在地,头死死低着,“奴婢不敢妄言。”
康妙晴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就是做什麽?起来罢。”
松雪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松雪,我记得当年我母家获罪流放之时,我母亲跟前有个刘妈妈,她的儿子是个市井混混叫袁大,最是仗义。我母亲在获罪之前解了刘妈妈的卖身契,是大恩。他曾经说过若我有事,尽管找他帮忙,他定不会推辞。”康妙晴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追忆的神色。
松雪低低应了一声,“姑娘,您是打算?”
“松雪,你去找一下他,他当时说是有事可去顺义赌坊寻他,我需要他帮我打听一些事情。”
“是。”松雪低头应了,便打算退下去,去那顺义赌坊找刘妈妈的儿子袁大。
“等一下,这个玉佩你拿去,袁大若是怀疑你的身份,你就给他看这个。另外,你顺带去一趟天昌楼,将这信给吴老板。”康妙晴叫住松雪吩咐道。
“千万注意,不要叫人发现了。”康妙晴叮嘱道。
“我知道的,姑娘。”松雪回道。
松雪出了屋子,便径直出了柳家,往顺义赌坊去了。
入目是一幢二层的楼阁,红墙黑瓦,重阁飞檐,上有一牌匾,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顺义赌坊。
哪怕是白天,这赌坊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仍然是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