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芙以极快的速度地提起裙子跨过院子的门槛,喊道:“阿娘,阿娘,我回来啦。”
柳母院子里的丫鬟这才从门里迎出来,略带哽咽地说道:“二姑娘您可回来了。”
“你这是怎麽了?”柳月芙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不会的,不会的,柳月芙安慰着自己,却听见屋里传来了几声咳嗽。
柳月芙加快了步伐,进了屋子。
屋内,柳母正靠在引枕上,喘着气,显然是刚刚被扶起来的。柳父今日也在,就坐在柳母床边的圆凳上。
“阿爹,阿娘病了几天了?大夫可来看过了?怎麽说?”柳月芙很是担忧,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柳父嗓音发沉,说道:“已经半个月了,前前后后看了三个大夫了,却也不见好,总是反複”
“你们怎麽也不告诉我?!”柳月芙问道。
“好歹我也能一起想想办法。”柳月芙在心里暗暗自嘲,原来母亲的病居然这麽早就开始了麽。
柳月芙前世是建宁六年才知道柳母生病的,前世她一直在为李建章的官途奔波,顾着李家上下,竟疏忽了母亲。
柳月芙的心突然好像被尖锐的针狠狠地扎了进去,她的眼睛瞬间泛起了泪光,又被她努力遏制。她不想让母亲担心,她想要成为能支撑母亲的人,而不是那个永远躲在母亲臂膀下,被保护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