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帮母亲操持寿宴,确是儿媳的本分,只是五百两,恕儿媳力不能逮。细妹姐姐聪慧,又向来最是勤俭持家,不如让细妹姐姐来吧?”柳月芙不卑不亢地说道。
老太太脚步一顿,皱了皱眉,内心滴血,五百两啊五百两你都不满足?
老太太冷眼看着柳月芙,颇为不悦地说道:“往常宴会都是你办的,细妹她都没办过宴会。还是由你来办最是妥当。”
“是啊是啊,月芙妹妹,我一介农妇,哪懂怎麽办宴会啊。”大房媳妇吴细妹附和道。
“细妹姐姐哪是什麽寻常农妇,自我家郎君有了官身之后,便托我让细妹姐姐还有文芳姐姐一同和宫里来的嬷嬷学过规矩和管家的,这办起宴会来自是妥当的。”柳月芙笑着说道。
不等大房媳妇吴细妹拒绝,柳月芙紧接着说道:“凡事都有第一次,细妹姐姐这次办事,凡事有那拿捏不準的,都可来问我。”
“这”大房媳妇吴细妹急了。
这个只剩一周再告诉柳月芙要办寿宴的馊主意正是她给老太太出的。
如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老太太犯了难,柳月芙这也不知怎麽了,就是死活不接这个活。这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牛喝水吧,更何况现在三儿子还得仰仗柳家的扶持,这柳月芙也不好明面上得罪了。她脑瓜子一转,很快就想通了,如今大房应该也存了不少体己银子,总之不让自己出就行。
“月芙说的也在理,那就这麽定了,细妹,这次寿宴就交给你了。”老太太向大房媳妇吴细妹说道。
“好。”吴细妹听到老太太已经一锤定音了,她不像柳月芙有依仗,她可不敢惹老太太不快,只得应了。
这简直是打碎牙齿和血吞,不知要搭进去多少银子。更何况,一周的时间,如此多的事务要办,怎麽来得及?!
据说,当夜,大房居住的山临院碎了好几个茶盏,当然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