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纵的吗?
可笑,真是可笑。
她腿上的泥都没洗干净,却喜欢学着那些世家大族办赏花宴、茶会、寿宴。
往日,她都以我能干大方为由,将这些事交给我办,明面上是看重我重用我,考验我,其实是不想公中出银子,让我用我的嫁妆去给她充场面。
建宁五年,尚是老太太在管家,办理这些宴会费时费力,又有诸多麻烦,可她不仅自己不操持,还一毛不拔。
今时今日,这般费力不讨好的事,我是万万不会再做了。
柳月芙只笑笑,说道:“老太太一向对我们这些小辈和善,常言都是一家人,又怎会不让我坐下?”
“是儿媳自作主张了,要不我去边上站着?”
老太太是进退两难,这让她站规矩吧,就是自己不容小辈,不是个和善的主。
老太太没好气道:“罢了罢了,你且坐着吧。”
“是。”柳月芙笑吟吟地答道,“就说了,咱家老太太是顶和善的主。”
老太太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紧接着开了口:“就你嘴甜,过一周就是我的寿辰了,三儿媳妇啊,这事就交给你办了,你们都没意见吧。”
大房媳妇吴细妹大咧咧说道:“月芙办事哪次不是漂漂亮亮的,她可是柳家的嫡长女,又有见识又能干,肯定能行。”
呵,这两人搁这唱戏呢。
一唱一和的。
二房媳妇刘文芳有些担忧地看着柳月芙,却不敢说话。
“母亲,您的寿宴,肯定不能马虎,得办得风风光光的。好叫那些个老夫人都羡慕您。”柳月芙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