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有你就很好。”康妙晴甜甜笑着说道。
康妙晴将引枕拿到一边,扶着柳月芙躺下,又细细地给她掖好被角。
“月芙姐姐,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康妙晴向柳月芙拜别,就出了屋子。
柳月芙又开始一如往常一般,盯着眼前的帐顶发呆。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窗外婆子閑话的声音。
“春桃那妮子,昨天被打的,那叫一个惨唷,皮开肉绽的。”赵婆子朝钱婆子努了努嘴,“她原来可是里边这位最得力的大丫鬟。以前那样子,别提多风光了。”
“是啊,这看着真是太惨了,据说今个还是一样要被许配给前门门头吴管事那天天嘴上流哈喇子的傻儿子,啧啧啧。我刚刚去提水,这会子正绑着她要拉去成亲呢。”钱婆子一脸唏嘘。
“春桃也是个烈性的,昨个知道这事就闹着自杀,被救下来了。可她就是不肯,这才被打的下不来床。这主家定的事,哪是她一个丫头能反抗的。”赵婆子说完,摇了摇头。
柳月芙听到这些话,眼睛蓦然睁大,连连咳嗽,最后竟吐出了一口黑血。
春桃自小与她作伴,是柳家的家生子,与她情同姐妹。
柳月芙挣扎着起身,就要去找春桃,替春桃撑腰。
怪我,都怪我,是我没用。春桃,是我对不起你,我,是我害了你。
柳月芙硬是撑着一口气,艰难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往屋外走去。
她要去找春桃,现下只有她,只有她有可能救下春桃了。
柳月芙出了屋子,“赵婆子,春桃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