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德指着柳月芙,手差点都戳到她的脸上了,口口声声说因为她霸占着主母的位置,他母亲才无法成为主母,他和他母亲骨肉分离十余年,都是柳月芙造的孽。
实在可笑!
他笑着告诉她,柳家的覆灭是他一手造成的,问她这场戏好不好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月芙,告诉她说建造堤坝的条石和木桩是他做手脚换成麦稭草和碎瓦片的。
他笑着说,用麦稭草和碎瓦片做的堤坝,就像纸糊的一样,大水来了,一沖,什麽都没了。
给柳家定罪的那封关于贪污银两的书信也是他偷偷放进柳家书房的。
他的话,使柳月芙睚眦欲裂,她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他扔去,让他滚。
呵,狼心狗肺的东西!
因着柳月芙卧病在床多时,婆母顺理成章拿走了对牌和掌家钥匙。
逼问她的嫁妆不得,便将她赶出了原来居住的主院月华居,搬到现在这个西北角院阴暗狭小的偏房自生自灭。
可笑!堂堂主母居然沦落到和奴仆一样住偏房。李府更是一个下人都没有给柳月芙留。饮食饮水更是短缺,甚至送来已经馊掉的饭菜给她吃。
柳月芙心中暗暗想着,这是想我让死,好将这主母位置拱手让出罢!然后给李建章再寻个好亲事,好助他青云直上。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只是,我陪嫁来的婢女婆子也不知怎样了。
柳月芙的思绪越飘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