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凝上下打量她一眼,不客气地开口,“先给碎玉,然后给你看病。”

楚凤临听着又要发火瞪人,叶一凝却又补充了一句。

“你的病比较隐晦,男大夫和普通太医看不了。”

就是这一句话,让楚凤临炸起的怒意全消了,剩下的只是懊恼和烦躁。

磨磨蹭蹭了一阵,她还是交出了属于东楚的碎玉。

叶一凝拿着碎玉组合了一阵,发现明显有缺少,所以再次看向了楚凤临。

“你不觉得,还差了点什麽?”

楚凤临瞪了她一眼,然后气乎乎地从衣袖内又取出一个荷包,倒出了十几块碎玉。

“就这些了。”

叶一凝扫了一眼,组合后,这才将东西收了起来。

楚凤临也适时地将自己的手腕伸了过去。

哪知,叶一凝却并未碰她的手腕,手指轻抚,便暗自吩咐药房配了药。

随后,她将三包药扔在了桌上。

“把这些药拿回去熬水洗洗,每次一包,一天一次。”

楚凤临气不打一处来,“你连把脉都不会吗?不是说你医术青出于蓝吗?你不会是立了个人设,都是假把式吧?”

她都不知道她是什麽病症,就直接用药了?

望闻问切呢?

叶一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不就是太多情,男人多了又不讲卫生吗?你那就是妇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