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他不离开寒落城……”

“为什麽老天爷也在帮叶一凝，什麽时候下冰雹不好，非要这个时候下……”

“天要留人，那我怎麽办……”

“不行，不能让他们待在寒落城……”

自言自语了一阵后，白色倩影变动了一下镜子的角度，嫉妒地看着镜中低调华丽中透着温馨的九凝院。

“小凉，他们好像不打算去西凉了。”

山林间的白色风浪微微晃动了一下，一道隐匿在黑袍中的身影迅速出现。

“小姐，现在离天黑还早，要不，我们再等等。”

“不，是我想岔了。如果他要去西凉，肯定会赶早。他是想给叶一凝过生辰，不打算去了。”

说到这，白衣女子忽然掩面哭了起来，“小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那麽爱他，为什麽他只看得到叶一凝……”

幽幽地哭声像一根无形的线，勒住了小凉的心髒，她难受地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赶紧出声安慰。

“小姐，寂王对叶一凝那是执念，等执念消了，他就不会再有那种非叶一凝不可的感情了……”

同样的话，她说了成千上万遍了，但次次都有效。

白衣女子停止了哭泣，久久地凝视着镜中的九凝院。

忽然，她指着镜中的某处说道：“小凉，你说，这九凝院改成九兮院会不会更好听些？”

小凉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泼冷水，配合地点了点头，“对，九兮院更好听。”

白衣女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自我欺骗的幸福感。

就好像，那座院子的女主人已经换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