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表情并没有什麽变化:“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事?”
上官淼淼沉默了片刻,试探道:“可是我听说白晴跳河后虽然抢救过来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好,落水后感染风寒,得了肺炎,现在情况蛮严重的,听说都起不来床,而且她拒绝吃东西。”
顾屿的眼神闪了闪。
就是这一抹表情变化让上官淼淼知道顾屿压根没有嘴上说得那麽不在乎白晴。
只不过当年定亲里掺杂了太多其他东西进去,蒙蔽了顾屿的双眼和内心,让他以为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桩被绑架的婚姻,甚至厌恶。
“她怎样都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要作践自己的身体,与我无关。”顾屿冷漠说道。
上官淼淼没有再说什麽了。
如果顾屿嘴不对心,他就会想办法去白家看看白晴的情况是不是真如她所说那麽糟糕。
下午,白家。
“老爷,老爷,顾家那小子过来了,说要见小姐。”
“赶出去。”白老爷暴怒道。
白夫人连忙伸手拉了拉他:“我们把事情闹这麽大,不就是为了让他低头吗?现在人家主动上门了,你就别耍架子了,别真把人家赶走了,到时候女儿该埋怨你了。”
白老爷眼眸微微一闪,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顾屿便走进了白家的大厅。他站在那里,目光直视着白老爷。
“白晴怎麽样了?”顾屿直接问道:他的声音虽然冷淡,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白老爷看着顾屿,强压怒气道:“她的情况不太好,自从落水后,就反複咳嗽发烧,加上她心情低落,不愿意吃东西,身体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