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没可能,当年她们家逼我就犯,让我被迫和白晴定下亲事,这一次我不会再任由他们摆布了。”

“淼淼,你能不能帮顾叔叔说点情,总不可能任由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哈其药厂又任由白家给弄垮吧!”

上官淼淼看着顾其森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矛盾。

她知道,顾其森作为哈其药厂的负责人,肩负着整个企业的兴衰存亡,压力可想而知。

但是,顾屿是真不喜欢白晴,他那麽高傲冷漠的人,当年能放下身段哄骗白晴出国,可见对她的骚扰感到相当困扰。

就算没有她,他也不想跟白晴在一起吧!

她只是他和白晴决裂的导火索。

上官淼淼想清楚后,叹了口气道:“顾叔叔,我明白你的难处,不过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上忙。”

“淼淼,你……”顾其森没想到她一点忙也不帮。

上官淼淼继续说道:“顾叔叔,我知道目前药厂处境艰难,可顾屿不喜欢白晴,这是事实,就算我们勉强他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那现在舆论压力这麽大,哈其药厂的股价也一直在跌,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什麽也不做?”顾其森摊摊手,急迫说道。

几人没有再吭声了。

晚上,上官淼淼起来上厕所,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抽泣声。

她怔了怔,擡脚朝隔壁房间走去。

隔壁房间没有关死门,还开着灯,江琳伏在梳妆台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