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狠心了。”中年男人从她身上撤身下来,微一扬手:“将她全身都仔细检查一遍,确定她毫无还收之力再来通知我,记住不要伤到她的脸。”
他嘴巴受伤暂时是不可能留在这了,他需要裹伤。
手下立即拥上来,对着上官淼淼拳打脚踢。
中年男人正欲离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响。
一个年轻男人慌里慌张跑了进来,神色惊恐:“爸,大事不好了,有一伙训练有素的神秘组织闯入,围剿了这里。”
中年男人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一伙组织?
这里可是他的私人领地,平日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提一伙组织了。
是谁?
他心中警铃大作,不敢掉以轻心,快步就要离开。
跑进来报信的年轻男人指着被几个手下围殴的上官淼淼道:“爸,这个女人怎麽办?一并带走?”
中年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衣衫不整,头破血流的上官淼淼,戾气的眼里多了几分狠绝:“我先去看看情况,这个女人是个祸害,不仅伤了我,还给我惹来这麽大麻烦,就赏给你处理了,若我遏制不住外面的乱况,必要时你杀了她,再瞅準时机撤退。”
“好的,爸。”年轻男人点头,目送中年男人离开。
中年男人一走,房门就被关上,年轻男人扬手示意围殴上官淼淼的手下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