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并不是在乎那麽一点钱,而是奖学金代表的其他东西。

她默默地跟在旁逸舟身后,看着他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了的削瘦修长的背影,一阵心疼,当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来安慰他。

两人走到公交车站,旁逸舟目送着上官淼淼上了公交车,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他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他奶奶一点点从沙发的另一端挪到他身边,尔后将手慢慢摸上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说:“乖孙,这个女孩子比之前那个女孩子好。”

旁逸舟像是被触动敏感神经般整个人破防了。

他霍然站起身,眼神凛冽,似死死压抑着一股情绪:“奶奶,今晚我不吃晚饭了,先回房间休息了。”说完,他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上官淼淼步行到顾宅门口,正好撞见了要出来寻找她的顾屿。

顾屿看见她背着书包,慢吞吞踱步回来,眼里一闪而过一抹恼怒情绪。

什麽也没说,他转身进了屋。

上官淼淼在玄关处换鞋,江琳走过来,关切道:“淼淼,你回来了,我正要让顾屿去找你呢!你今晚怎麽又回来的这麽晚?”

上官淼淼抱歉道:“对不起,江姨,让你担心了,因为班里有个学霸在放学后会帮我补补课,所以我回来得晚了些。”

江琳点点头,温柔地抚摸着上官淼淼的头发:“淼淼真是懂事,知道努力学习。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况且天黑了外面就不安全了,你要不别找你班同学补课了,让顾屿给你补课?”

上官淼淼心知顾屿不愿意,不想自讨没趣,委婉拒绝了:“那个同学是班主任安排给我补课的,又跟我是同桌,找他补课更方便,何况我也已经适应了他的讲课方式,就不麻烦顾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