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故意去捂她的嘴,小声说:“好梅英,别叫唤,等下把人喊来了,我们都得完蛋。”

“呜呜呜——”贺梅英硬生生被逼出了眼泪,真的快哭了。

“你们在做什麽?”暴喝声从槛坡上传来,三癞子被吓得魂飞魄散。

等他擡起头,发现槛坡上黑压压的站了一群村民。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各种表情,精彩纷呈。

“哎呀,那不是三癞子和苏老二的婆娘吗?”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怎麽在玉米地里搞上了?”

“伤风败俗啊,苏老二婆娘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啊,没想到竟然会偷人。”

“这有什麽,苏老二那婆娘本来就长得五大三粗的,苏老二平时又爱喝酒,估计满足不了她,她才会偷人。”

“啧啧,你们别乱说,看苏老二的脸色,估计也才刚知道呢!”

……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是针一样,一根根扎入贺梅英的心里。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以后还怎麽在村里擡起头做人?

看戏的村民中,甚至还有她的亲生儿子潭虎。

潭虎倒是没有跟其他村民一样嘲笑她,可他唾弃仇视的目光更令她心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