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发情期过去后,他才隐约记起还有这麽回事儿。
抱着那瓶太阳花,晒了会儿暖融融的阳光,玄殊这才懒懒散散地给烛阴发去一条传音,问问他什麽事。
两位神族凭空交流一番后,玄殊将水晶瓶子放下,用无形的神力将其包裹,任谁都无法损毁。
做完这些,他恢複人身,前往遥远的东方仙境。
东方仙境里,生长着一片独特的仙树,所开的花颜色粉嫩,恍若进入桃林一般。其花瓣入口甘甜,倘若酿成酒,埋于地下百年,再啓坛时,酒液醇香,褪去多余的甘甜,口感清冽,入喉再渐渐回甘,是神族颇为喜欢的一种仙花酿。
以往数次,烛阴邀玄殊过去喝仙花酿,玄殊都懒得动弹,今年却罕见地去了回东方仙境。
烛阴将埋了上百年的仙花酿挖出来,一坛坛摆在长桌上时,还不时望向对面的黑衣青年,脸上带着点耐人寻味的笑。
“发情期来了?”他笑着问。
玄殊淡淡应了声:“嗯。”
烛阴嗅到他身上一点浅淡的血腥气,继续笑:“怎麽不去找她?”
黑衣青年乜斜过去,懒得再理他,拎起面前的一坛酒,便给自己倒了碗。
清透的酒液哗啦啦倒入浅蓝色的琉璃碗中,玄殊坐得随意,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端起琉璃碗,身体后仰,饮了满满一大碗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