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觉得这应该就是她的恩人。
正当她以为恩人不想见她时,雪白狐爪下的无形之物很快变化出人形。
那是个正在看话本的黑衣青年。
他懒懒地从书页上移过眼, 散漫地笑了一下。
小狐貍挪开毛绒绒的前爪,按在草地上, 仔细观察对方的容貌与穿着,与烛阴所述一一对上后,又问了句:“您是帮助我的那位恩人吗?”
玄殊没想到苏阮会突然找来,他静静合上话本,稍稍直起身,往后面的树干处靠了靠。
他声音很淡,像是被吹散在微微拂过的秋风里:“算不上恩人,我只是将你的事情告知烛阴,是你自己通过了他的考核。”
“倘若没有恩人告知那位大人,我也得不到恢複容貌的机会。”
小狐貍立起身,伸出两只毛绒绒的前爪,向他正正经经地作了个揖。
那模样,落在玄殊眼里,便是可可爱爱,憨态可掬。
他很想rua一把,摸摸她。
青年表面正经得要命,实则一直在偷看小狐貍,只是在对方擡起头时,视线又会迅速移开,搭在身侧的左手手指则不断拨着话本子的书页。
未免被看出什麽,他低低应了一声。
小狐貍又接着表示歉意:“我昨日还僞装成山神大人,以大人的名义进入狐族,蒙骗了一衆妖族。”
玄殊笑了:“我只是予了你一张请帖,至于扮作山神,成功蒙骗衆人,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