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胤被扶到床边坐下,他一只手揽住苏阮的腰,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膀,将脑袋抵在她的肩头,雪白发丝柔顺地落在肩侧,他以一种环抱的姿势粘着她,脸上尽是脆弱情态。

就仿佛他因刚刚那场斗法,被秦九昭打出了重伤一样。

“阮阮,我知道秦九昭是你的前夫,本不愿与他争斗……你会怪我吗?”

这番茶言茶语,小狐貍险些笑出了声。

没想到古板守礼的大师兄,也会做出这种绿茶行径。

小狐貍就像是被绿茶宠妃蛊惑了的君王,抱着他哄:“怎会怪你?”

“打不过大师兄,那是秦九昭他技不如人。”

离胤并不想听这些谁厉害的话,他想知道,在她心里,他与秦九昭的分量,到底谁更重些。

于是,离胤“孱弱”地继续问:“三日后便是成亲仪式,你我在这里没有亲朋,阮阮介意我方才相邀秦九昭吗?”

“夫君想邀请谁便邀请谁。”小狐貍抱着胡思乱想的大美人,低头吻他,嗓音绵软道,“秦九昭已经是过去了,大师兄才是现在与将来。”

三言两语,便将离胤给哄得心花怒放。

多日来的酸涩与妒忌仿佛一并被抚平,他搭在苏阮肩膀的那只手,顺势绕过她的肩颈,扣住她的后脑,偏头不断加深这个吻。

女人的呜咽还未吐露出来,便被他尽数咽下去。

从倚靠在她身侧的脆弱姿态,转瞬就变成他捞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坐在他腿上。

因为隐瞒伤势,以及苏阮得知他的心尖血缺失后,便严词拒绝他偶尔夜深人静时的旖旎心思。

二人虽然以夫妻相称,但好些天都没有再亲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