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胤的双脚, 仿若不受控制的, 一直跟着苏阮走。

院门被来回穿梭的短剑关上,又倏忽被离胤收进身体里温养。

小狐貍牵着他进了主屋,缓步走到榻边时, 拉着他坐下。

她一语不发地继续解他手臂上剩余的细布, 直至缠着一整条胳膊的细布都被绕下来后,好似完全没受过伤的臂膀显露在眼前。

小狐貍顿了一下,直接去扒他的衣裳。

衣襟被扯开,离胤这才不得不握住她的手, 视线却不敢与她相对,只是低声说:“我伤好了。”

“哦?”

小狐貍笑着伸出一双白藕般的娇嫩手臂, 挂在离胤的脖子上,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腿上,凑过去亲他的下颌,亲他的颈部,用脸拱开他散乱的衣襟。

男人的皮肤很是冰凉,冷得像块坚冰,宛若死人的体温。

在他的颈窝里,小狐貍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

皮肤微微传来的刺痛,让离胤越发抿紧双唇,想要将苏阮给予的“惩罚”给熬过去。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撕拉”一声,小狐貍生生扯烂了他的衣襟,隐约露出胸口的位置,离胤想去遮挡,却先一步被苏阮按住手。

胸膛处的鞭痕都已经愈合,只余淡粉的痕迹,而在这片白皙夹杂淡粉的肌肤上,心口那处一次又一次被刺入的伤痕,极其显眼。

心尖血每日都需得最新鲜的,所以离胤只能一次次剖开已经愈合结痂的伤口来取血。

刀尖斜斜没入进去,今晨刚刚取血,掺进玉露里喂给苏阮,那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像是朱砂一样的鲜红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