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共需要持续取心尖血十五日,喂苏阮吞服下去,方可达到洗清她身体所有妖气的效果。

小狐貍对此一无所知。

从第二日起,离胤便借口说想起某处或许有能够驱散妖气的东西,将短剑留给她,绕着周围转了好几圈,方才缓步回去。

他将心尖血掺进玫瑰玉露里,小小的一勺,喂苏阮喝下。

玉露沖散了血腥气,但小狐貍喝下去的时候,还是能察觉到一点古怪的味道。

不过入口冰冰凉凉的,也不算难喝。

小狐貍每天一勺掺心尖血的玉露,她周身浓郁的妖气开始消退,而与之相对的,是离胤越来越惨白的脸色。

离胤原本就受了重伤,现在鞭痕愈合,脸色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甚至更显得虚弱。

小狐貍并不知道他体质异于常人,伤势恢複迅速的事情,加上离胤也刻意避着她,并没有去行男女之事,让她有看见自己伤口愈合的机会。

两人睡觉时再规矩不过。

如此正经地盖着薄被入睡,小狐貍还怪不习惯的。不过她也知道离胤浑身是伤,这些天也是安安分分。

一连喂了她十多天的心尖血,小狐貍周身妖气越来越淡。

这一日睡前,苏阮趴在床头,摸着离胤冰凉的脸,俯身过去,有意地避开了他用细布包扎的手臂,亲了亲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唇。

“夫君,是不是丹田受损,让你的伤势无法恢複?”

小狐貍很担心他,又说:“我在家时,曾学过些医术,要不要给你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