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被疏离的酸涩苦楚,尽皆在沉寂的暗夜里宣洩而出。
小狐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那人的掌中浅浅地扑腾挣扎,却无济于事。
仿佛刚从湖泊里游上来,小狐貍一身香汗淋漓,沉甸甸的胸脯起伏颤动,被男人从身后抱着,静静地调整呼吸。
离胤替她将汗湿的鬓发撩至耳后,露出小巧雪白的耳朵。女人背对着他,缩在他怀里,娇小又柔弱,身体还有轻微的颤栗。
“同他和离。”
“同秦九昭和离。”
“阮阮,错误的人,错误的事,就应该让它过去。”
离胤低头吻她的发,一声声地轻柔诱哄着,“再这样拖下去,于你,于我,于秦九昭,都不好。”
“已经腐烂的肉,就应该被挖去,否则会继续蔓延,伤到其他完好的地方。”
离胤知道自己卑劣无耻,想方设法要将自己师弟的妻子占为己有,但他再难以忍受听到仙门议论秦九昭近日来对自己的凡人妻子如何如何好之语。
漂亮衣裳、珠宝首饰,秦九昭这个做夫君的,一件件为她挑选。
在外人看来,他们历经落月森林的艰险后,颇有些琴瑟和鸣的意味。
怀里的女人动了动,她倦懒地翻了个身,柔嫩软绵的小手攀他的手掌去握住,轻声地叹息:“大师兄,你当真要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