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一切,都是他硬生生强求来的。

在小狐貍被轻柔地抚摸乌发与后背,舒服地昏昏欲睡时,离胤突然出了声:“阮阮,你会同秦九昭和离吗?”

小狐貍闭着眼,装作没听见。

他知道她在装睡,低头去吻她,不容她逃避这个问题。

小狐貍被生生“吻醒”,离胤再度重複了这个问题。

她没有立即说话,只是从面对他,窝在他怀里的姿态,再到背过身去,稍稍远离了他些,声音也跟着犹犹豫豫的:“大师兄,你不要逼我。”

即便她没有正面说出是或否,但根据她的动作与言语,离胤便清楚了她心里的选择——

她没有想过与秦九昭和离。

意识到这一点,也并不算意外,但离胤还是觉得心髒被剖得血淋淋的,他毫无血色的双唇略显颤抖地落在她的发上,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身,仿佛一松开,她就会回到秦九昭的身边。

那是她的青梅竹马。

那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那是曾寄托她无数情思的人。

离胤心里疼得厉害,又像是被塞满了无数石头,沉甸甸地压着,一直压到喉咙的位置,疼得他张不开口,说不出话。

他努力张了张唇:“那我呢。”

“你有想过,与我的将来吗?”

黑暗里,男人的声音尤显清晰。小狐貍则背对着他,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