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昭完全不懂这些,更不敢让苏阮“重述”一遍,只能硬着头皮给她描画眉毛,后续那些涂抹脸颊之物,也是他在那堆物什里随便找的。
在离胤那里体验到的是轻柔地扑面,在秦九昭这里体验的就不太舒服了。
如果不是小狐貍睁眼及时,秦九昭都要将涂蔻丹的凤仙花汁抹上她的唇。
不出意料,小狐貍沖他发了一顿火。
“秦九昭,你究竟是怎麽了?你连口脂与凤仙花汁都分不清了吗?口脂是什麽样的,我不是都告诉过你吗?”
发脾气之余,小狐貍瞥见铜镜里女子的妆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好好的弯弯柳叶眉,被他画的又粗又黑,白里透粉的皮肤,被他敷粉敷得不均匀,显得深深浅浅的。
小狐貍这下什麽都没有再说,直接将他给赶了出去。
秦九昭站在门外,满心惶恐,感觉自己代领大师兄功劳一事即将会被戳破,他知道苏阮如今正在气头上,略微踌躇后,便去寻了陆师姐商量办法。
从秦九昭要去苏阮的妆匣与衣服后,离胤就一直在等。
并没有什麽意外的,秦九昭被赶了出来。
在他离去后,离胤收回神识,缓缓出了客房,敲响苏阮的房门。
小狐貍刚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妆容洗去,脸上都是湿淋淋的水,她用帕子随便擦了擦,便去气沖沖地开了门。
“秦九昭你——”
正打算再将对方劈头盖脸骂一顿,却在看清门外之人时,吶吶出声:“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