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夫君”,本该是他的。

前段时日,他们还亲密无间,如一对真正的夫妻般,无人打扰地生活在妖医的小院里。

他能抱她,吻她,甚至是做夫妻间的事。

他能听到她轻轻地低泣,在榻上一声声地唤他夫君。

而现在,他却连靠近她都做不到。

只能看着她的夫君日日抱着她赶路,看她靠在她夫君的怀里,亲昵地勾着那人的脖子。

无论他做多少,都只能得到礼貌又疏离的感谢,比之以前,更显得冷淡,如同师门里那些最普通不过的师兄妹那样。

与之相对的,是她同她夫君的关系,更为拉近了些。

离胤无法接受。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心上人疏远自己,无法看着心上人只将她当作师兄,更无法接受这样前后变化的悬殊落差。

娇气的“夫君”二字仿佛犹在耳边,礼貌的“大师兄”又将离胤给拉回了现实。

离胤微微仰起脸,看向二楼苏阮房间所在的位置,窗户紧闭,屋里的烛火还亮着,却看不见人影。

他不知道他们在里面会做些什麽,但秦九昭先前那迫不及待的激动模样,也不难猜到他们会做什麽。

那是她的夫君,她又怎麽会拒绝?

想到为他人做了嫁衣,离胤微闭着眼,瞳孔转变成通透的银白色,他竭力克制,才忍了提剑过去,一剑刺死秦九昭的疯狂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