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对不起,我方才是关心则乱,太沖动了。”陆清雪同他小声道歉。
离胤语调平静:“你指责的是她,却来与我道歉,是何道理?”
“你应该与她道歉。”
陆清雪的脸色都僵硬了,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大师兄说得是。”
她忍着妒忌,去跟苏阮道了歉。
正在体验渣前夫天生受虐圣体的小狐貍觉得莫名其妙。
“那师姐下次不能再这麽沖动了哦。”她眨了眨眼,小声说,“刚刚有点吓到我了,我有点害怕。”
她这麽一提,秦九昭也想起了陆清雪大声斥责苏阮的那一幕,眉头皱起,同样不赞同道:“师姐,阮阮她是凡人,什麽都不知道。你同她说修仙相关之事时,还请耐心些。”
秦九昭再次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样的陆清雪太过陌生,不像是私下温柔热心肠的陆师姐。
被离胤与秦九昭接二连三地说,陆清雪如鲠在喉,再次低头道了歉,便悄悄退至后方,与离胤同行。
平坦宽阔的山道上,束着白玉冠的白衣男子不紧不慢地走着,雪白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随风徐徐掀起几缕,又渐渐落下。
仅仅是这样看着他,陆清雪就觉得心里得到了难得的平静与安宁。
她很难想象,倘若能靠近,能拥有大师兄,与他成为道侣,该是多麽一件令人幸福的事情。
多年前,她就喜欢大师兄,但碍于师祖,她不得不隐藏下这份情思。
如今师祖闭关,与大师兄置气好些年,她才敢暗自悄悄与他表达些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