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灵器同样也难以理解主人。

它喜欢苏阮。

管她夫君不夫君的。

这跟它一柄剑又有什麽关系呢?

为此,当苏阮将本命灵器送还给离胤时,那柄银白色的短剑,甚至表现出强烈的抗拒意愿,发出刺耳铮鸣声的同时,还飞出她的掌心,摇晃着剑鞘,沖离胤做出用力摇头的动作,转而又轻啸一声,倏忽飞回苏阮的手中。

像飞鸟投林那样开心。

离胤管不住它,倒也没将它强行收回,只是摇摇头,与秦九昭表达了灵剑无礼的歉意。

秦九昭还扣着苏阮的手腕,礼貌地扯了唇,上前一步,恰好挡在二人中间,皮笑肉不笑地说:“多谢大师兄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如此照顾师弟的妻子。”

他咬着字,着重于“救命之恩”与“妻子”的字眼上。

尤其是后者,发出的声音极重,仅仅两个字,几乎都快被他给咬碎了。

他在警告对方,苏阮是他的妻子。

小狐貍不知道秦九昭又在发什麽颠,她甩了甩被他扣住的手腕,蹙眉道:“你有病?”

满腔的醋意与妒火在苏阮这句疑问下,气焰消弭,秦九昭喉咙哽了哽,想要狠狠瞪她,但似乎是想起前两次挨打的经历,最后只得扭头道:“你别说话。”

语气刻意放软,带着点商量的语气。

小狐貍才不惯着他,握着手中的短剑,用剑柄拍了他扣着自己的手背:“放手。”

青年的手背都被拍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