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神情冷淡地倚靠在床边,说出这两句话时,还在惬意地翻着书,一点都没有中毒的自觉。

左一句大师兄,右一句大师兄,秦九昭直接炸了。

他奔过去,扯住她的手腕,双眼通红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大师兄了?你以为跟大师兄无谋茍合,大师兄就会喜欢你吗?大师兄不过是看你可怜……”

重重地“啪”“啪”两声,打断了秦九昭的怒极之语。

小狐貍狠狠赏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苏阮又抽了一个来回,抽得掌心都通红一片。

秦九昭被打得脸都微微肿了,他双眼赤红地看她:“你打我,你又打我!”

对于他的无能狂怒,小狐貍则很是平静,语调冷淡地问:“你能喜欢陆师姐,我就不能喜欢大师兄?”

听到这句话,以为苏阮还是在跟他置气的秦九昭,莫名其妙平息了怒火。

被抽得面颊红肿的秦九昭,放软嗓音,殷殷劝她道:“阮阮,我知道你在埋怨我。但你不要因为这些,就弃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有什麽事,都等你蛇毒解了之后再说,好吗?”

苏阮觉得他指定有点什麽大病。

原身跟他大吵大闹,歇斯底里,他吵得更兇,还写了休书,直接休妻。

现在她冷着他,抽他耳刮子,他反而舔着脸过来好言好语。

神经病都没他这麽颠。

“大师兄会替我寻解毒之法的。我是大师兄的救命恩人,大师兄不会弃我于不顾。”小狐貍瞄着面前的青年,用力扯出被他攥在掌心的手,“至于你,以及你的师姐师兄们,若遇到危险,将我舍弃,也实属正常。毕竟,我们非亲非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