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终于想起此次的来意, 离胤的掌心像是被烫到那般,迅速收回了手。

原本舒服的揉捏力度突然消失, 抱着被角趴睡的小狐貍,迷迷糊糊地喊:“秦九昭?”

离胤嗯了一声。

在她还没有彻底清醒之前,便立即离开了秦九昭的住处。

男人表面镇定地离开,实则胸腔里跳动的心髒声音,已经稍稍紊乱,他紧握着方才圈住苏阮脚踝的手指,雪白睫毛低着,抿起的唇角愈显苍白。

他怎麽能做出那样的举动?

那分明是她的夫君才能做的。

离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旁若无人的,偷偷去揉捏一个女人的脚踝。

最后还因为被她发现,不得不僞装成她的夫君,方才得以顺利离开。

完全不知道是另一个人替她按脚的小狐貍,还因为秦九昭按了一半跑了的行为小声嘀咕,但没有人再打扰她睡觉,苏阮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

她昨夜没睡好,一直睡到午后,才懒懒起身,从原身藏起来的那些深色系衣裳里,挑了一件深红色襦裙形制的裙子,但比襦裙的衣料更轻薄,是当初离家之前,秦九昭为她置办的新衣裳。

苏阮穿好衣服,对着铜镜妆点。

伺候的婢女被赶走,这些事只能她自己来。

衣襟的位置有些紧了,小狐貍没有去管,她看着铜镜里的模样,左右转着脸,仔仔细细端详了很久。

尽管不是第一回看,但每次看,都是越看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