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与离胤之间,行了夫妻之事。
分明已经将苏阮给休了,但秦九昭还是像妻子在外面偷了人般,气得咬牙切齿,看着她平静的神色,恨不得将她的血肉都给咬下来。
“你……你明明可以不去的,你为何要去?”秦九昭气极地质问。
苏阮古怪地看着他:“陆师姐的事,你不是回回都去吗?就那样重要,回回都比得过大师兄的生死之危?”
她也是很简单的疑问,听在秦九昭耳朵里,却显出几分阴阳怪气。
他面色複杂:“你还在怪我?”
“没有呢。”小狐貍展露出笑颜,“你我夫妻情分已尽,只希望你能看在我往日真心待你的份上,不要阻碍我解蛇毒,留我一条性命。”
像是听见了什麽不可思议的话,秦九昭神情愕然,难以置信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如此恶毒之人?”
“我没有那样说。”苏阮平静道,“秦九昭,我累了。你可以出去吗?我想休息了。”
自成亲以来,几乎事事都顺从秦九昭的苏阮,第一次将他给赶出了门。
秦九昭站在门外,看着面前紧闭的两扇房门,脸上的惊愕之色还未褪去。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发现苏阮当真没有让他进去的迹象,便也与她置气,拂袖离开。
同大师兄做出那样的不耻之事,他还没有责问她,她倒是跟他耍弄脾气了。
秦九昭越想越生气,一边与苏阮置气,一边去找寻解赤蝮蛇毒药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