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柔滑白嫩,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些,离胤脸色愈发苍白,坐到一旁,一边养伤,一边恢複灵气。
他天生百毒不侵,也不知道融了他血的镇妖灵符于赤蝮蛇毒有没有用。倘若能够镇压,那他只需在解毒的这段时间里,每天替苏阮输送灵气,就可以彻底压制她的毒素,让她不必受蛇毒折磨之苦。
穿过来的这两天,因为身中蛇毒,小狐貍一度过得浑浑噩噩。
多次的肌肤之亲,让她面对离胤时,不由得神情娇怯,又面露歉疚道:“师兄,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变成那样……”
女人一边说,一边侧过迅速泛红的脸,螓首蛾眉,有些紧张地捏着裙面。
“不是你的错。”离胤说,“身中赤蝮蛇毒,毒素发作,身不由己。”
女人不敢看他,小幅度地点了头。
眼下的低眉羞怯,毒素发作时的娇纵大胆,让离胤都觉得她有两张面孔,白天黑夜相继切换。
倘若她毒素发作,能这般闷声害羞,也不至于熬不过去。
离胤浅浅叹息一声,晨光微露时,带着她继续赶路。
在谷中赶路的第二夜,是极为平静的一夜。
苏阮的毒素没有再发作,或者说,发作了,被他的镇妖灵符彻底压住。离胤放心地给她输送灵气。
前方的火堆燃着,驱散山洞里的潮湿与阴寒,明亮的火光掩映下,小狐貍扭头去看身侧替她输送灵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