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替她孕育孩子,备受折辱,妹妹也不会在意,更不会承认他。

“哥哥的孩子,只能叫我姑姑呢。”小狐貍继续做出假设,逗弄他,“到时候我或许还会有别的oga,标记他们,哥哥要替我照顾那些娇弱的孕夫oga呀。”

抱着她的男人已经在流眼泪了。

泪水渗透进宽松的浴袍里,一两滴滑落到肌肤上,冰冰凉凉的,让小狐貍轻轻叹息,摸着他的脸,亲他的唇,亲他哭得微红的鼻子,亲他睫毛颤抖的微阖眼睛。

眼泪从眼角一颗颗渗出来,扑簌簌地落,青年脸庞湿润得厉害。

看起来分外可怜。

对于这个与冷淡面孔完全不一的小哭包哥哥,苏阮还觉得怪可爱的,蹭了蹭他湿润的脸,要他抱自己到床上去。

大概是真的伤心了,像是水龙头一样,小哭包哥哥眼泪都止不住,小狐貍懒得花心思哄,只能将他推倒,身体力行地让他停了眼泪。

事后,应朝又替她洗了澡。

将她贴身的衣服洗干净,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悄悄抱着妹妹睡了午觉。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古蓝星历史记载里,被妹妹金屋藏娇的娇,绝不能见人。

否则随时会被抛弃。

应朝小心翼翼地维持这段关系,还没来得及甜蜜多久,第二天,景玉的突然来访,再次让他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

他是亲眼看到过,苏阮接受景玉的接吻,开心地同他约会,有无数个亲昵接触的暧昧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