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明显还有些状况外,他以为苏阮说的那两个条件,是给alpha的考验,但看她这副认真的样子,似乎是真的?

就在他思绪放空之际,沉默的景玉替他问了出来:“是考验,还是真的?”

“不是考验。”

“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标记是件极其可怕的事。”

“我无法接受。”

苏阮正色道:“如果你们谁觉得我是在考验,最后不顾我的意愿,标记我,与我结合。我想,不管是应伯伯,还是我哥哥,都会替我出头的。”

“到那时,我也会洗掉终生标记。”

少女极为认真的郑重话语,让面前的两个青年都陷入了沉默。

只有不远处的应朝,心情诡异地雀跃了起来。

前不久发现标记是件可怕的事情……

是因为看见他易感期发作吗?

所以阮阮不是厌恶他,而是讨厌这样受信息素影响,不受控的状态。

他按捺着欣喜,隔着浓绿的树丛,遥遥看过去。

琼斯完全没有设想过未来的伴侣不能被他标记,不能为他孕育孩子的情况,一整个抱住cpu都要烧掉的脑袋。

“苏阮小姐,这是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可以先容我回去想一想吗?”琼斯擡头问道。

青年迷人的翡翠色眼眸像是有点被逼的可怜,湿漉漉的,像是晨雾盈满的森林。

苏阮点点头。

最后她的面前,只剩下近距离亲近过,处于暧昧阶段的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