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应朝易感期,仆人送过来好几个止咬器。
小狐貍刚从里面扒拉出一个,身后便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身躯,青年用双唇贴在她后颈的腺体位置,腺齿不住地想往外钻出来,深深刺破这个地方。
再用腺齿往里面注射信息素,面前香甜的心上人,就能彻底变成自己的。
应朝渴望无比。
但他还记着苏阮会生气,只是低下脸,轻轻用发烫的额头蹭着,示弱地央求道:“阮阮,我好难受,能进行临时标记吗?”
“不可以。”
小狐貍擡起手,毫不犹豫地推开他的脸。
“哥哥不能标记我。”
“腺体的临时标记也不可以。”
“不要碰我的腺体。”
“哥哥,你说过不会让我生气的。”
应朝现在正处于易感期,情绪敏感脆弱又低落,遭受到心上oga的严厉拒绝,只能默默地移开脸,却又忍不住去想,她会让谁标记。
是景玉吗?
她的腺体,是留给景玉标记的吗?
意识到这一点,应朝的身心都仿佛陷入烈火中煎熬,难受又痛苦。
她是喜欢景玉的。
她心甘情愿让景玉吻她。
而她对他的亲近,只是想玩弄他,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