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血肉的恐怖程度,就是像是越吹越大的口香糖泡泡,啪的一声炸开,黏在嘴巴上。
而撑开的肚皮,则是黏在身体上。
隔壁研究员看见乔治,还在感叹:“你可真幸运,乔治,1号原来也是s级,却在实验中蜕变成2s级,应该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要不是地点不对,琼斯真想用光刃砍了他。
“你这次的实验进度怎麽样?”研究员露出微笑。
琼斯不悦地蹙眉,将手中的实验记录翻转过去,随□□了声粗口,阻止对方的窥探。
这些天,潜伏在风月场所的暗中观察,让琼斯将乔治的神色与腔调给学了个十成十。
研究员眼见套不出什麽,又将视线转到他身后的应朝身后:“这是你招的新助手?”
瞧着应朝宽肩窄腰,挺拔的身形,他眨了眨眼,又暧昧地吹了个口哨:“等你玩腻了,借我也用用。”
琼斯:“……”
乔治仗着在黑塔的地位,原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琼斯毫不客气地用乔治那些骂人的髒话,齐齐喷在研究员身上。
研究员被生生给骂走了。
趁着夜深之前,混进来的两人,凭借乔治的工作证,再次无声无息地离开。
远离那座黑塔,精神污染的强压总算消失,琼斯后背全是冷汗,应朝给他打了一针og息素,琼斯这才勉强好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