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瞬间,又像是一盆冷水浇到头顶,让他心跳渐渐平息,冷静了下来。
她是自己的妹妹。
怎麽能有这样的想法。
又怎麽该有?
他怎麽能喜欢自己的妹妹?
应朝紧抿唇角,抱着苏阮,嗓音略有些艰涩地问她:“苏阮,你还当我是哥哥吗?”
小狐貍正忙着撸他,用信息素给他清除精神污染,听到这话,很自然地随口回应:“你就是我哥哥呀。”
“你是妹妹最亲最爱的哥哥呢。”
“妹妹”、“哥哥”这两个字眼,从少女口中吐出,应朝静默了很久,心口宛若被石头塞住,又哽又塞,还夹杂着明显的痛感。
他抱着她,脆弱低落的情绪连带着精神污染缓缓褪去,他低声附耳道:“妹妹,我也爱你。”
少女欢喜地笑了笑,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说要履行婚约,说要嫁给他。
应该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彻底回归到兄妹的关系上。
应朝紧绷着那张冷硬的脸孔,压着上涌到眼里的湿意,没有再暴露出任何脆弱的情态。
……
留在泰坦城的第一夜,有一半时间是在安抚两个遭受精神污染的alpha,以至于日上三竿,小狐貍还在主卧呼呼大睡。
三个alpha起得很早,彙聚于客厅时,气氛有些古怪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