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先前隔了一天后,苏阮让女仆送上去的止咬器,应元帅还以为应朝有什麽爱咬人的癖好,谁承想一天一夜,他都没有进行过标记。
他缓缓放下书架,面色古怪道:“易感期跟oga一起度过一天一夜,还没有标记,应朝,你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应朝:“……”
不等他解释,应元帅很快又好奇另外一件事,“那你和阮阮这三天做什麽了?”
应朝没说话,只是冷淡的面容上浮起一些薄红。
“行行行,我不问了。”应元帅被肉麻得没眼看,直接给他下达命令,“反正都这样了,别管标没标记,你易感期跟她待在一起三天这是事实,尽快办订婚宴吧。”
应朝不愉,眉眼间都是拒绝的神色:“她有喜欢的人了。”
“谁?”应元帅更迷惑了,“她喜欢的不是你吗?”
“不是。”应朝平静道,“是她提的,不用我负责。说没有标记,一切都来得及。”
应元帅:“?”
他现在是真看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了,喜欢好多年也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对于苏阮这个看着长大的“女儿”,应元帅也是给足了宠爱的,没有再勉强这门婚事,还让应朝多多看护着,帮妹妹解决情爱烦恼与终身大事。
……
因为应朝的易感期时间不确定,应元帅提前给苏阮请了一周的病假,因此小狐貍理所当然霸占应朝的训练模拟机舱,很快乐地玩了整整四天的养崽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