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姿笔挺, 一身军绿色制服被虫血染红,戴着黑色指套的手指正湿淋淋地流着血, 像是什麽兇杀案现场。
浓郁的雪后松木香迅速充斥在二楼走廊里, 小狐貍此刻刚慢悠悠步下楼梯,走至二楼走廊,正準备回房休息时,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浑身冒着血腥气的身影。
苏阮被吓了一跳。
脚步还没来得及后撤, 那道身影便先一步来到她身前,双手宛若铁臂一样,连同着她的手臂一起,紧紧箍住她的腰身, 微微低着脸,靠在她的肩膀上, 用力汲取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在易感期下,应朝只觉得腺齿的位置很痒,完全不受控地冒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更为甜香,更吸引他的味道,正从少女的颈侧散发出来。
像是甜甜的蜂蜜,又像是散发香味的果酱,应朝磨了磨牙,薄红的双唇贴在少女的颈侧蹭了蹭,灼热而微喘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让小狐貍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直想逃脱他的禁锢。
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太强了。
像是感知到怀里的oga想要逃脱,应朝极为不满地想要标记她,让她彻彻底底成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oga。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应元帅赶过来时,应朝已经用腺齿抵着苏阮的后颈,少女害怕到泪眼朦胧的模样,让他不得不吼出一声:“应朝!”
企图用名字唤回青年的一点理智。
“哥哥……”少女双臂被紧紧捆住,只能低泣一声,红着眼睛,颤颤巍巍地叫他。
应朝现在已经分不清人了。
其他alpha的怒吼,只会让他觉得是挑衅,被冒犯,会散发更多的信息素去压制同类,以及对怀里的oga占有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