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浅淡的雪后松木香很快散去,小狐貍答应下来,困得都快睁不开眼,转身摸出房门,就往二楼去。

应朝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目送她进屋的同时,手腕翻转,也拧开面前的门把手。

等踏进漆黑的房间时,应朝没有打开天花板的顶灯,而是径自向前,穿梭在黑暗里。

一直走到阳台位置,“唰”地一声,他拉开面前厚重的黑色窗帘,落地窗外流动的蓝紫色星光洒落进来,映亮他身后的空间。

男人落在地上的浅淡影子一瞬间被拉长,他平静地再次拿出一支抑制剂,缓缓推进身体里。

被那股极为诱人的信息素引得躁动不安,即将引发易感期的身体,终于缓缓平息下来。

与苏阮不同。

他的3s级,基因是不稳定的。

第二天是周末,小狐貍睡了个懒觉,被应朝反複过来叫了三回,才勉强起床,吃过早饭,陪他去医院检查身体。

应朝对外很少会露真实面孔,多数时候都是戴上紧贴面部的面罩,完美遮掩住下半张脸。

说是陪应朝去,实际上是他给苏阮亲自检查,检查报告传至应朝的光脑后,医院机器的相关数据会自动损毁。

好在苏阮分化后的基因很稳定,应朝接着又细细嘱咐她一些事,以及让她定期在家里做基因检测。

小狐貍觉得麻烦。

“哥哥,可不可以不做?”她撒娇道。

“不行。”在这方面,应朝毫不退让,“我会督促你。”